梨园寻声:谁家戏腔最动人

**梨园寻声:谁家戏腔最动人**

戏曲这门古老艺术,总能在丝竹管弦间叩动人心。当传统戏曲与当代歌手相遇,有人爱京韵铿锵,有人醉越音婉转,究竟哪派唱腔最得听众青睐?且听笔者细说分明。

**京腔传魂:老生花旦两相宜**

京剧界素有南麒北马关外唐之说,于魁智的《四郎探母》唱段可谓金声玉振。其嗓音清亮如寒泉击石,行腔时字字珠玑,将杨四郎的悲怆演绎得入木三分。与之辉映的李胜素,在《贵妃醉酒》中一展程派水磨腔的精妙,尾音袅袅似春蚕吐丝,把杨玉环的醉态愁情化作绕梁余韵。

**越音含情:书生红颜皆风流**

茅威涛的尹派小生堪称越剧一绝。在《陆游与唐琬》中,她反串的陆游既有文人风骨,又不失江南柔情,那句错错错三叠唱,字字泣血却无半分嘶吼,恰似钱塘潮涌暗藏千钧。方亚芬的袁派唱腔则是另一番风味,《西厢记》里崔莺莺的长亭送别,经她演绎如春雨润物,缠绵悱恻处教人肝肠寸断。

**昆腔雅韵:水墨丹青皆入戏**

昆曲名家张军的《牡丹亭》堪称现代演绎的典范。他扮演的柳梦梅,念白如吟诗作赋,唱腔似工笔描摹,特别是拾画叫画一折,将文人痴态化作水墨氤氲。女小生沈昳丽的《玉簪记》则另辟蹊径,她以女儿身演绎潘必正,既有书卷清气,又带几分狡黠灵动,当真应了俊眼修眉,顾盼神飞八字。

**黄梅新声:乡野清泉出山涧**

韩再芬的《女驸马》革新黄梅戏的尝试值得称道。她将山野小调的质朴与交响乐的恢弘巧妙融合,为救李郎离家园的经典唱段,既保留原味又添新韵。吴琼在《孟姜女》中的哭城唱段更见功力,从低吟到悲号,声腔九转十八折,将民间传说的悲情化作撼山之力。

**豫腔激越:黄河奔涌唱苍生**

刘忠河的《打金枝》可谓豫剧红脸王代表。他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如黄河故道粗粝的砂石,一句在宫院我领了万岁旨意唱得慷慨激昂,帝王威仪中透着人间烟火。李树建的《程婴救孤》则是另一番气象,苍凉悲怆的唱腔如朔风穿堂,将忠义之士的椎心之痛化作穿云裂石之声。

各派唱腔正如百花园中奇卉,京剧如牡丹雍容,越剧似幽兰清雅,昆曲若寒梅孤傲,黄梅戏好比山茶烂漫,豫剧则像红棉炽烈。好嗓本天成,妙韵在人心,诸君不妨循着这些绕梁之音,在戏曲长河中觅得属于自己的那份怦然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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