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曲唱腔里的门道,可比您想得讲究多了!

戏曲唱腔里的门道,可比您想得讲究多了!

戏迷们常挂在嘴边的唱念做打,唱字当头绝非偶然。台上那一声婉转悠扬的拖腔,台下可是藏着数百年传承的硬功夫。今儿个咱就掰开揉碎了说说,这唱戏的讲究里究竟藏着多少玄机。

一、气沉丹田方能声贯云霄

老艺人们总爱说唱戏就是唱气,这话半点不掺假。您瞧那京剧名家裴艳玲,七十高龄唱《林冲夜奔》时,一句雪地里又听得乌鸦叫直冲云霄,靠的正是几十年练就的丹田气。这气功讲究三腔共鸣,鼻腔、胸腔、颅腔像三只共鸣箱,气息自丹田而起,经三腔共振,方能余音绕梁。

练气的法子也透着智慧。北方梆子艺人寒冬腊月对着冰面练声,呵出的白气不能触冰;昆曲演员清晨在竹林吊嗓子,要压过竹叶沙沙声。这些土法子看似笨拙,实则暗合声乐原理,练出的气息如长江大河,收放自如。

二、字正腔圆里的千回百转

咬字如擒虎,梨园行当的老话道出了唱腔精髓。豫剧《花木兰》里那句刘大哥讲话理太偏,每个字都像钢豆子砸在铜盆里,脆生生透着英气。可您细品程派青衣的《锁麟囊》,春秋亭外风雨暴七个字,唇齿间辗转腾挪,愣是唱出九曲十八弯的韵味。

方言入戏更是妙趣横生。川剧高腔里的帮、打、唱浑然一体,绍兴莲花落的方言俚语透着泥土香。这些地域特色可不是随便加的,得照着《中原音韵》的十三辙来,既要合辙押韵,又要保留地方神韵,比作诗对仗还难上三分。

三、身韵相合方成绝唱

好角儿站在台上,未开腔先有戏。梅兰芳先生演《贵妃醉酒》,兰花指这么轻轻一翘,眼波这么悠悠一转,杨玉环的醉态媚态全齐活了。这身段与唱腔得严丝合缝,转身的时机、水袖的幅度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。

武戏里的唱更见功夫。盖叫天演《十字坡》的武松,一边唱好酒!一边连做三个旋子,气息不乱分毫。这种唱做双绝的能耐,没有十年八载的苦功根本拿不下来。现在年轻演员使随身麦克风,老辈人看了直摇头:咱们当年在露天戏台,全凭肉嗓子喊出三里地!

这些讲究看着繁琐,实则是老祖宗留下的金科玉律。如今剧场里LED屏越换越大,但真正懂行的票友,还是爱琢磨那收音机里传出的老唱片——那里头藏着的,才是戏曲真正的魂。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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