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戏的姑娘不叫戏子——戏曲舞台上的女性之美
唱戏的姑娘不叫戏子——戏曲舞台上的女性之美
戏子这个词儿可别乱叫!在梨园行里,唱戏的姑娘们都有自己响当当的名号。去年我在长安大戏院看《锁麟囊》,散场时听见两个小伙子嘀咕:那个穿青衣的角儿叫什么来着?这话倒是问到了点子上。今天就带您走进戏曲百花园,看看那些水袖翩跹的姑娘们到底该怎样称呼。
一、旦角里的千面风华
在京剧后台的化妆间里,旦角演员对镜贴花黄的动作堪称艺术。程砚秋先生说过:旦角要像宣纸上的工笔画,一笔一画都要讲究。青衣多扮端庄妇人,梅派传人李胜素在《贵妃醉酒》里,凤冠霞帔下缓移莲步,唱腔如珠落玉盘;花旦则活泼俏丽,荀派名家孙毓敏在《红娘》中眼波流转,把个机灵丫鬟演得活灵活现。
昆曲的闺门旦更讲究雅,单雯在《牡丹亭》里扮杜丽娘,水磨腔婉转三折,把少女怀春的旖旎心思唱得入木三分。越剧女小生茅威涛反串《陆游与唐琬》,既有书卷气又不失英气,这种独特的女性视角演绎,反倒让角色多了几分细腻。
二、百年传承中的女儿本色
民国初年,刘喜奎在京津红透半边天,每次登台戏票能炒到十块大洋。当时报纸记载:万人空巷观喜奎,胭脂虎啸动京城。孟小冬拜余叔岩为师学老生,在男人堆里杀出血路,被称作冬皇。这些先驱者打破了坤伶不上台的旧俗。
新中国成立后,言慧珠带着《墙头马上》出访欧洲,让西方观众见识东方戏剧之美。如今王珮瑜推广清音会,把老生唱腔玩出摇滚范儿;曾静萍在梨园戏《董生与李氏》中,踩着压脚鼓的节奏,把闽南古韵演绎得风情万种。
三、当下舞台的青春面孔
戏曲院校的练功房里,95后姑娘们每天要耗腿两小时。上海戏校的凌珂说:现在学花旦也要练跆拳道,武戏动作要更漂亮。B站上,上戏416女团的《探窗》播放量破亿,戏腔混搭流行乐,让年轻人直呼耳朵怀孕。
苏州昆剧院顾卫英带学生玩起沉浸式园林版《牡丹亭》,观众跟着演员在亭台楼阁间移步换景。长安大戏院推出戏曲盲盒,年轻演员在商场快闪演出,00后观众举着手机边拍边学兰花指。
梨园春色今更艳,那些在舞台上吟唱着千年悲欢的姑娘们,早有了更响亮的称谓——艺术家。下次在剧场遇见她们,不妨尊称一声老师,或者像老戏迷那样喊句角儿,保准能看见她们眼角眉梢绽开的笑意,比舞台上的油彩还要明艳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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