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戏迷都不一定全知道的戏曲门道:原来这样唱才对味儿!
老戏迷都不一定全知道的戏曲门道:原来这样唱才对味儿!
很多年轻人第一次听戏都会纳闷:台上角儿们的嗓子像是从丹田里钻出来的,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儿才吐出来。这可不是靠天赋就能成的功夫,老辈艺人传下来的四门功课里藏着大学问。今儿咱就掰开了揉碎了,说说这唱戏的门道儿。
一、气沉丹田不是玄学
老戏班子里有句话:唱戏不会用气,累死白费力。这气说的可不是憋着劲儿喊,而是要让气息像打太极拳似的在体内流转。您看《锁麟囊》里程砚秋先生一开嗓,那声音像是从脚底板涌上来似的,这就是丹田气的妙处。
练气有土法子:对着蜡烛呼气要让火苗轻晃不灭,早上在城墙根儿吊嗓子得让声音贴着墙根走。梅兰芳年轻时每天清晨在陶然亭练声,专门找有回音的地方,为的就是让气息带着共鸣往回撞。
二、咬字比唱腔更见功夫
京韵大鼓名家骆玉笙说过:宁唱错音,不唱错字。在戏曲里,每个字都要过三关:字头要像啃脆梨似的利索,字腹要像揉面团那样抻开,字尾得收得跟刀切豆腐般齐整。您听《四郎探母》里杨延辉坐宫院的坐字,舌尖先抵上牙膛,再慢慢放开,活脱脱画出个人在宫院里百无聊赖的样子。
老生行当讲究喷口,旦角注重水音,花脸要炸音,这些绝活全在嘴皮子功夫上。当年裘盛戎为练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的包字,含着石子儿练了三个月,生生把下嘴唇磨出了茧子。
三、行腔要走心更要走脑
好角儿唱戏都带着尺子——心里揣着工尺谱,脑子想着人物魂。《牡丹亭》里杜丽娘原来姹紫嫣红开遍这句,程派唱法要在原字上先抑后扬,把大家闺秀初见春色的惊喜藏在婉转的拖腔里。这不是炫技,是用声音描摹少女怀春的心思。
润腔技法更是千变万化:擞音像蜻蜓点水,颤音似风中柳条,滑音好比屋檐滴水。张君秋在《望江亭》里那句独守空帷暗长叹,七个字用了三种润腔,把少妇的幽怨说得百转千回。
四、以情带声才是最高境界
京剧大师周信芳演《徐策跑城》,唱到湛湛青天不可欺时,声音里带着颤巍巍的老态,可气息却稳如泰山。这不是技巧,是七旬老臣为民请命的那股子倔劲儿从骨子里透出来了。
当年梅兰芳演《贵妃醉酒》,每次唱海岛冰轮初转腾时,眼神先于唱腔流转,等声音出来时,观众早被带进了月宫仙境。这种未成曲调先有情的功夫,靠的是对人物骨髓里的理解。
如今的戏曲舞台上,年轻演员们用科学发声法保护嗓子,拿录音设备反复打磨唱腔。但老艺人们说的戏是细米琢出来的始终没变。下次您再听戏时,不妨留意角儿们怎么换气、如何吐字,保准能咂摸出更多滋味儿。这唱戏的门道啊,就跟陈年老酒似的,越品越有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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