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八乡谁不知哭大姐?这曲调里可藏着老祖宗的深情厚意!

十里八乡谁不知哭大姐?这曲调里可藏着老祖宗的深情厚意!

山间小路上,远远飘来一阵悲切的唱腔,村里老人总会停下手里的活计,喃喃一句:这是哪家的哭大姐又唱上了。在豫西老戏台前,满脸沟壑的老艺人一开腔,台下原本嬉闹的孩童都会噤了声——那哭腔里,裹着千年的黄土,浸着人间的悲欢。

**一、哭出来的戏魂**

中原大地的戏台上,总飘荡着一种特别的唱腔。老辈人叫它哭大姐,可翻遍戏本子却找不着这个戏名。仔细听那些老艺人唱戏,《秦雪梅吊孝》里商郎灵前那一折,《大祭桩》里黄桂英刑场诉冤,哪个不是哭得肝肠寸断?原来这哭大姐不是哪出戏的名号,倒像是百姓们给这些动情唱段起的浑名。

七十年代豫剧名角王清芬在洛阳唱《大祭桩》,三伏天里愣是让台下观众听得浑身发冷。黄桂英那一声哭啼啼把官人一声来唤,直教场子里抽泣声此起彼伏。戏散了场,老戏迷抹着泪说:这可比真哭丧还揪心!

**二、泪眼望穿千年事**

要说这哭腔的讲究,可比咱们想的深多了。老艺人常说七分哭三分唱,那拖腔要像纺线似的绵长不断,转调得似山涧溪水九曲回肠。豫西调里特有的寒韵,一开口就带着北邙山下的萧瑟,陕州梆子的哭腔又掺着黄河浪涛的呜咽。

去年在巩义看野台子戏,七旬老旦唱《卖苗郎》里周云太夫人训子,一句我的儿啊拐了十八道弯,愣是把台下几个老婆婆唱得抱头痛哭。这哪是在演戏,分明是把人心头最酸楚的那根弦生生扯了出来。

**三、戏台下的烟火人生**

逢年过节的庙会戏台,总少不了哭大姐的戏码。说来也怪,平日里最怕晦气的乡亲们,偏就爱听这些苦情戏。红白喜事请戏班子,主家要是没点几出哭戏,倒要被人说小气——仿佛这哭声里,真能超度了亡魂,化解了冤屈。

记得儿时村里张寡妇独子夭折,请来的越调班子连唱三夜《李天保吊孝》。那撕心裂肺的我的小娇儿啊,唱得星星都黯淡了。可奇的是,自那之后张寡妇竟渐渐有了笑模样,逢人便说:那戏文里的苦,可比俺命还苦哩。

**尾声:**

如今年轻人爱说致郁系,要我说,咱们的哭大姐才是真·治愈系。那些戏台上的悲声,把人间至痛酿成了艺术,让苦难在旋律中升华。下次再听见谁家戏匣子飘出悲声,可别急着换台——那呜咽婉转里,藏着一个民族最深沉的生命咏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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