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台上的母亲们:那些让人眼眶发热的唱娘们

戏台上的母亲们:那些让人眼眶发热的唱娘们

娘啊——

一声拖长的哭腔穿透戏台前的幕布,台下掏手绢的声音此起彼伏。这是每个老戏迷都熟悉的情景,戏台上那些撕心裂肺的唱娘们,总能唱得人心里发酸。但您可知道,这戏台上的母亲们,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讲究?

一、水袖里的乾坤

青衣老旦看似都演母亲,实则暗藏玄机。京剧中《四郎探母》的佘太君持虎头杖,嗓音如洪钟,那是将门主母的威仪;越剧《碧玉簪》里的王夫人却要端着茶盏,用吴侬软语唱出江南母亲的细腻。去年在长安大戏院看裴艳玲先生的《对花枪》,七十高龄的老艺术家甩着白髯口,把个百岁挂帅的姜桂芝演得虎虎生风,观众席里的小年轻都看直了眼。

二、方言里的母亲

北方的梆子戏里,母亲训子带着高粱地的土腥气。豫剧《花打朝》里程七奶奶骂儿子,那句小鳖孙一出口,能把台下观众逗得前仰后合。转到南方的黄梅戏,《荞麦记》中王三姐的母亲捧着荞麦饼,用安庆官话唱儿行千里母担忧,硬是唱出了江南烟雨般的愁绪。去年在福州看的闽剧《红裙记》,当家旦角用福州话唱依妹你着听话,那绵软的尾音里裹着多少欲说还休的牵挂。

三、新瓶装老酒

如今的戏曲舞台,母亲们穿上了现代装。去年国家大剧院的新编京剧《母亲》,程派青衣张火丁穿着粗布褂子,把太行山里的革命母亲唱出了新韵。更绝的是昆曲《1699·桃花扇》里的李香君养母,传统水袖配着电子乐,那句儿啊,这世道...的拖腔,听得年轻人直抹眼泪。上海越剧院排的《家》里,瑞珏对着觉新唱侬要记住姆妈的话,弹幕上飘过一片破防了。

戏台上的母亲们,从凤冠霞帔到粗布围裙,从檀板慢拍到电子混响,变的是行头,不变的是那份牵肠挂肚。下次进戏园子,您不妨细品这些唱娘们的门道——那水袖一甩,唱的不光是戏文,更是千百年来中国人对母亲二字最深情的注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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