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戏的门槛有多高?揭秘戏曲演员的通关秘籍
唱戏的门槛有多高?揭秘戏曲演员的通关秘籍
民国年间,天津卫的戏园子门口总蹲着一群小叫花子,他们能一字不差地哼唱整出《四郎探母》。可真正能登台唱戏的,千百人中不过一二。这中间的差距,恰如天津卫老票友常说的:会哼几句不难,要成角儿可得扒层皮。戏曲演员这碗饭,吃的可不止是老天爷赏的饭。
**一、铁嗓铜喉才是硬道理**
天津戏班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学戏前得先过三更天。新入门的弟子天不亮就得在河边吊嗓子,要练到连河对岸打渔的老汉都能听清唱词才算过关。京剧名旦程砚秋年轻时嗓音暗哑,硬是发明了程派独特的脑后音唱法,把先天不足化作独门绝技。这嗓子功夫既要经得起寒冬腊月里呵气成冰的考验,又要扛得住三伏天连唱三天大戏的煎熬。
**二、身上没功夫不如回家种红薯**
上世纪三十年代,梅兰芳在上海演《贵妃醉酒》时,一个卧鱼身段让台下观众数着呼吸计时——整整三分钟纹丝不动。戏曲演员的腰腿功夫讲究立如松、坐如钟、行如风,武生演员每天要踢三百次腿,旦角的水袖能甩出十八种花样。天津中华戏校的老先生教戏时,总在学徒腿上绑沙袋,说是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。
**三、肚里没墨水唱不出戏味**
京剧大师余叔岩书房里常年摆着《三国》《水浒》,他说不会说书就唱不好三国戏。昆曲名家俞振飞能把《牡丹亭》的工尺谱倒着背,还能讲透每个典故出处。唱《霸王别姬》得懂楚汉相争,演《锁麟囊》要知民间疾苦。这不是死记硬背的功夫,而是要把千年文化熬成骨子里的韵味。
**四、戏比天大的痴心人**
评剧皇后白玉霜最红的时候,每天要赶三个场子。有次发着高烧唱完《杜十娘》,刚下台就昏倒在后台。戏班子里常说戏疯子,说的就是这群把命都押在戏台上的人。现在戏曲学校的孩子,既要练传统功夫,还要学现代乐理,甚至得研究观众心理学。这份苦,不是真爱可真扛不住。
梨园行当有句老话:三年出一个状元,十年出不了一个好角儿。从梅兰芳蓄须明志到王珮瑜创新传承,戏曲演员的修炼从来不只是技巧的打磨,更是文化的沉淀与生命的燃烧。当台上水袖扬起时,那抹流光里凝结着千百个日夜的汗水与痴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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