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戏骨敲烟袋:唱戏最怕这四样要人命的事儿
老戏骨敲烟袋:唱戏最怕这四样要人命的事儿
戏台上水袖翻飞,台下老戏迷眯着眼打拍子,突然眉头一皱:这嗓子,怎么听着像钢丝球刮锅底?唱戏这门手艺,讲究的是个韵味,可有些忌讳一犯,能把王母娘娘的蟠桃宴唱成菜市场。今儿咱们就掰扯掰扯,唱戏曲最要命的那些雷区。
一、嗓子不是铁打的
老艺人常说:嗓子是吃饭的本钱,得当祖宗供着。二十年前,某剧团当家老生不信邪,寒冬腊月里连演十八场《空城计》。最后一场唱到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,嗓子突然劈了叉,生生把诸葛亮唱成了唐老鸭。自此这出戏成了梨园行的活教材。
真功夫得在丹田里找,那些扯着脖子喊的,就像拿菜刀雕玉器——蛮力使错地儿。京剧名家梅葆玖先生八十高龄登台,一句海岛冰轮初转腾照样绕梁三日,靠的就是四两拨千斤的巧劲。您瞧那些名角儿,哪个不是晨起吊嗓如诵经,三伏天不敢碰冰水?
二、戏比天大,情比海深
某年剧团下乡,年轻花旦演《锁麟囊》哭得梨花带雨,台下大娘却直撇嘴:这姑娘眼泪跟自来水似的,说开就开。原来她只顾着炫技,把薛湘灵丧子之痛唱成了小媳妇拌嘴。老班主气得直拍大腿:戏是假的,情得是真的!
当年程砚秋先生唱《春闺梦》,能把台下的兵痞子唱出思乡泪。秘诀就在入戏二字,要让自己成了戏中人。现在有些演员,眼神飘得比风筝还高,唱悲戏像背课文,观众看得直想打哈欠。您说这是唱戏呢,还是念经呢?
三、台风不正要摔跟头
某次汇演,青年武生翻跟头翻了十八个,落地时嘚瑟地朝台下飞眼。谁料乐极生悲,一个倒栽葱摔进了乐池,二胡师傅的琴弓都杵折了。老艺人们摇头:戏台如战场,容不得半点轻浮。
真正的角儿往台口一站,那就是棵泰山松。梅兰芳先生哪怕在日军刺刀下唱戏,照样气定神闲。现在有些年轻演员,台步乱得像跳街舞,眼神飘忽似逛商场。您说这哪是杨贵妃醉酒,分明是醉驾啊!
四、传家宝不能当破烂
前些年某新编戏把《四郎探母》改成了星际穿越,杨四郎开着飞船见佘太君,票友们气得往台上扔瓜子壳。创新不是乱炖,传了二百年的老腔老调,不是说改就能改的。
老艺人的规矩里藏着大智慧:青衣的水袖要甩出三叠浪,老生的髯口要飘如流云。这些讲究不是摆谱,是千锤百炼的精华。但守旧不等于死板,张火丁排新戏时,在传统程式中融入现代舞美,既新鲜又不失本味,这才叫会创新。
唱戏这事儿,说到底就是规矩二字。但规矩不是枷锁,而是前人留下的金钥匙。当年谭鑫培冒着被逐出师门的风险创谭派,靠的是吃透传统的底气。如今我们既要捧着传家宝,也得擦亮新招牌。记住,唱戏最怕的不是破音走板,是丢了那颗敬畏的心。哪天您要是在台上听见老辈人敲烟袋的声音,可千万留神——那是在提醒后生:戏比天大,马虎不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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