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台深处觅鹿踪:那个会唱戏的小家伙究竟是谁?
戏台深处觅鹿踪:那个会唱戏的小家伙究竟是谁?
清晨的戏园子还笼着薄雾,老票友眯着眼抿了口酽茶,突然一拍大腿:昨儿梦里头那个穿红袍子唱老生的小鹿,名儿就在嘴边,咋就想不起来呢?这话引得茶桌上一阵哄笑,却让角落里的我心头一颤——这似曾相识的传说,不正是藏在童年记忆里的那抹灵光么?
**一、老戏班子的口耳相传**
跟着剧团跑龙套那几年,后台的脂粉香里总混着些奇闻。梳头师傅王姨有回给角儿勒头,念叨起她太爷爷那辈的奇事:某年三伏天戏班赶场,行至皖南深山突遇暴雨,众人正发愁时,林间忽转出个白衣少年,眉间一点朱砂痣,张口便是字正腔圆的《文昭关》。待戏班跟着他躲进山洞,转身却见少年化作白鹿跃入云海。从此戏班供奉的祖师爷像旁,就多了尊衔着戏折子的玉鹿。
**二、古戏文里的惊鸿一瞥**
翻烂的戏本子里,鹿影时隐时现。《度柳翠》中的白鹿童子点化世人,《长生殿》里衔来灵芝的仙鹿,《汉宫秋》中踏月而来的神鹿...这些灵兽总在剧情转折时翩然而至。梨园行当里鹿音之说更妙,老生讲究嗓音要似呦呦鹿鸣,既清且润,穿透十里戏棚不带半分嘶哑。京城名角杨月楼当年一开腔,戏迷们都说听见了西山鹿苑的回响。
**三、乡野戏台的活色生香**
去年在晋北采风,恰逢二月二龙抬头唱社戏。皮影戏台架在千年柏树下,演到《白鹿原》选段时,七八只野鹿竟从林间踱出,立在月光里听得入神。村里九十三岁的郭大爷磕着烟袋锅笑说:早年间唱《麻姑献寿》,真要请山里的鹿仙来听戏,供桌上摆的可不是香烛,是沾着晨露的嫩桑叶。说着指了指戏台飞檐上模糊的彩绘,那腾云的瑞兽分明生着珊瑚般的鹿角。
戏箱底翻出的老戏服,金线绣的鹿纹早褪了色;琴师调弦时,总说在找鹿鸣之韵;就连武生翻跟头都要讲究个鹿跃的轻灵感。或许那只唱戏的小鹿从未离去,它化在生旦净丑的水袖间,藏在西皮二黄的腔调里,等着某个星光璀璨的夜,再次踏着云板登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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