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园门道深似海:想唱好戏光会哼可不够
梨园门道深似海:想唱好戏光会哼可不够
戏台上,水袖一甩便是千里江山,金钗一摇即是半生悲欢。看着角儿们在台上顾盼生辉,不少戏迷朋友心里直痒痒,恨不得也扮上行头来上一段。可您知道吗?要唱好戏,单凭一副好嗓子远远不够。这梨园行里的门道,可比您想象的要深得多。(开篇以戏台画面切入,引出主题,避免生硬的开场)
一、嗓子是底子功夫在戏外
清晨五点的护城河边,总能遇见几位吊嗓子的老先生。他们可不是随便喊两嗓子,这是戏曲行当里的冬练三九。吊嗓讲究由低到高、由弱到强,得先用咿——音开中低音区,再用啊——音拓展高音域,最后来段《四郎探母》的西皮导板,才算把嗓子遛开了。
名琴师张老伯常说:嗓子要像翡翠,得天天盘。这话不假。旦角名家王蓉蓉至今保持着喝枇杷蜜水润嗓的习惯,武生泰斗裴艳玲每天必做吞云吐雾的丹田呼吸法。您瞧那些角儿们在后台,哪个不是捧着保温杯?这杯子里装的,可都是川贝雪梨、胖大海这些润嗓的宝贝。
二、行头有讲究处处皆学问
程派青衣的点翠头面值一套房,这可不是夸张。一副完整的点翠头面要用两百多只翠鸟的羽毛,光是制作就要三年光景。您要是票友登台,倒不必如此讲究,但该有的三白(护领白、水袖白、靴底白)可不能少。就说这水袖,旦角的二尺三、生行的一尺八,甩起来的角度差一分,韵味就短一寸。
穿戴行头更是门手艺活。勒头带要绑得前不压眉、后不卡发,网子得兜住整个发髻。旦角贴片子时,七道弯的鬓角要贴出鹅蛋脸的效果。有回票友老李没勒紧网子,唱到高潮处头面突然滑落,硬是把《贵妃醉酒》唱成了《钟馗嫁妹》,叫人哭笑不得。
三、心里有戏眼中才有神
梅兰芳大师养鸽子练眼神的掌故大家都知道,可您知道他还对着香头练聚焦吗?青衣看人得远观近不瞧,花旦瞟人要含羞带俏,武生瞪眼须虎目圆睁。这些眼神功夫,没个三年五载真练不出来。票友张大姐为了练《拾玉镯》里的羞怯眼神,愣是对着镜子抛了两个月媚眼,把老伴儿看得直发毛。
身段更是个细致活。云手要圆如满月,卧鱼得柔似柳枝。就说《天女散花》里的长绸舞,那九尺长的绸子甩起来,既要画出8字云纹,又要做出波浪回旋等十八种花样。当年梅先生为这段舞,专门请武术家教习太极劲,这才有了那行云流水的仙姿。
梨园行有句老话: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。唱戏这事儿,讲究的是四功五法,求的是手眼身法步。您要是真想往戏台子上站,光会哼两句可不成。得把嗓子磨亮了,行头穿对了,身段练活了,这才能摸到戏曲的门槛。不过话说回来,正是这份讲究,才让咱们的戏曲艺术历经千年而韵味愈浓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(结尾呼应开头,用口语化的反问引发共鸣,避免刻板的总结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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