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台下的谜题：唱戏曲的小石头到底属什么？

戏台下的谜题：唱戏曲的小石头到底属什么？

在江南水乡的某个戏班后台，常能看见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孩童，手持木剑对着铜镜咿咿呀呀地练功。戏班班主唤他小石头，说这孩子跟石头似的倔强，练功时摔得满身青紫也不哭。每逢年节唱堂会，总有人打趣：小石头，你属啥生肖啊？孩童却狡黠一笑，甩着水袖就蹿上了戏台。这个谜题在十里八乡传了三年，直到那个下着梅雨的黄昏......

**一、石中藏玄机**

江南戏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：徒弟入门要随师父改艺名。小石头本名张云生，八岁那年跟着活关公李班主学戏，因着练功时总爱蹲在太湖石旁吊嗓，便得了这个浑名。班主常说石猴难驯，偏这小石头天资过人，十三岁就能反串老旦，唱《锁麟囊》时哭得满场观众直抹泪。

某日镇上首富王家办寿宴，偏要小石头在《大闹天宫》里扮石猴。班主为难：这石猴得翻二十四个筋斗云......话音未落，小石头已踩着鼓点腾空而起，金箍棒舞得泼水不进。满堂喝彩声中，王老太爷忽然拍案：我瞧这孩子属猴！

**二、水袖藏真章**

惊蛰那日戏班渡河赶场，突遇风浪。船老大说怕是触了河神忌讳，要人唱段《白蛇传》镇水。小石头反串白素贞，水袖翻飞间竟真让风浪渐息。船泊岸时，艄公盯着他腰间玉佩惊呼：这不是蛇盘玉吗？班主这才道出实情——小石头原是巳年端午生在雷峰塔下的弃婴。

**三、粉墨现真身**

三年后的中元节，戏班在城隍庙唱《钟馗嫁妹》。小石头扮的钟馗刚唱到驱邪斩祟保平安，台下忽然蹿出个疯癫道人，指着他大笑：石中玉，水中月，巳蛇盘山猴摘月！说罢掷出个锦囊飘然而去。众人打开一看，竟是幅水墨：顽石裂处游出青蛇，蛇尾缠着个咧嘴笑的猴头。

如今再问小石头属相，他会抖开绣着蟠桃与青蛇的戏服下摆，学着老班主的腔调说：你道我是石里蹦的猢狲，我偏要做那衔珠报恩的蛇儿郎。这谜底终究化在了《盗仙草》的唱词里，每逢月夜，仍在戏台的青砖地上投下细长的影。

（后记：班主临终前留下本泛黄的《梨园生肖谱》，其中一页夹着片蛇蜕，旁书石中火，水里龙，十二轮回总相逢。）